Sunday, 4 May 2008

全地表漫遊




我的夾腳拖鞋,前方,前方
有著向左前與右前蔓延的枯燥石地
落日如紙,繪於纖維上的橙紅撕碎
不解不解的逆向往後回溯無名的基因
把我繫上,然後我旅行並且書寫
六日的工作後在第七日歇於山下
前方,前方,全地表漫遊,蔓延

最近騎著鐵馬在路上漫遊的時候
總會有種像是自己在地表上的外太空漂流的感覺
很想用相機拍下,但是這種感覺畢竟太內在並且有些抽象
莫名其妙地於是覺得,就這樣能夠閒晃下去很棒(但是好像不可能)
每次看到Cowboy Bebop或是Samurai Champloo之流的
就覺得有能力流浪然後靠打零工養活自己,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不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可能需要多國國籍,然後沒有家人
或是?
總而言之,我習於流浪,不喜規律生活



最近像是生了病一樣地迷戀陽光
尤其是日光最烈的那幾個小時(聽說這是大忌?)
本來是期望把天空拍成蜷川實花式的深藍色
但是意外的操作下太陽光像是滿出來一樣
流到我無法一一承接的地方(於是就過度曝光了)
同時,對於以前拍照時會強調的傍晚黃色光芒
已經不再迷信了,甚至有些厭煩
只是即使如此,拍出來的東西仍然不盡如意



這兩張的色彩不明顯
沒有那種正午陽光滿溢出來的感覺(反正也不是正午拍的)
但是我只能說這是相當Key Style的
我拍的照片都是漫遊過程中的記錄
大部分都與特定精神狀態有所連結
所以我偶爾也會有幻想自己成為水泡生成又消散的感覺
不過這幾張照片與這種文謅謅的文學性感想不同
我無法確實形容,所以只好說很多廢話期待有解說的效果
(常被說是不會說話啊,應該說是言不及義)

看了川內倫子的東西給我最大的印象
就是她都使用正方形的影像規格
就好像6x6照出來的一樣(似乎她也不僅使用120底片)
於是給了自己一個挑戰,就是從直幅或橫幅中挑戰自己
因此這幾天拍的直幅的東西比較多
直幅構圖真的比橫幅難多了
畢竟人眼自然看見的比較接近於橫幅啊
直幅就有一種被拘禁在狹窄空間的感覺
(這倒是跟我最近的感覺很像)

然而拍幾天以後,回過頭來覺得
這麼做好像有點反而拘禁住自己了
有時候會覺得,如果這張照片用橫幅的就會很棒
然後就會覺得很殘念...覺得有點本末倒置
啊啊,要緊抓自己的想法
挑戰歸挑戰,我還是想走自己的路

Monday, 28 April 2008

我在湛藍深處沒有目的




我想我是一張一元五角郵票翹起那一隅
脫離習慣的白色封面然後向天空舉起手
在湛藍的深處沒有目的,一片純粹的綠色在光中
而飛行不似梅雨季節那般綿延
往往到了信寄到的那刻旅行也便結束

我坐在窗前沒有思想
黃色斑點的魚綴在缸中

三重複,最基礎對於存在性的證明,我是貓
我不是貓我彷彿自我否定般地如此下了註腳
不確定究竟是缸裡的魚在看貓抑或相反
總之,我不如魚那般吐泡泡
也不若貓那般飢餓而有鋒利的爪子
總之,我也三重複

夢裡
夢裡有棵樹,螺旋向上,樹上結了果子
妳說我們之外誰也不許吃,那想必是參了毒的
而毒藥皆是甜的,妳也知悉我抗拒不了無法
用左手阻止我的右手將慾望給滿足了
妳真是邪惡,我也真是邪惡

倘若死在十字路口死後將往那個方向
我想我並不清楚,必須待我死過以後才曉得
有人說死後好像一杯拿鐵,如同上面僵硬的奶泡
那又是如何知道的?他是誰?
還是僅只是拿鐵上的奶泡?

我不做翻開的書本的
因為一切太過明白而喪失曖昧的可能性
對創作而言那就是藝術性的抹殺
是一種自殺行為

而現在是下午,背誦之後的第六十二分鐘零三秒
開始是忘記,接著寄達

我在湛藍深處沒有目的

Wednesday, 23 April 2008

我需要更多靈光!!




最近發現自己喜歡的東西大概是怎樣的風味
例如說黑白我喜歡反差強、整體色調偏暗(Low Key?)
彩色我喜歡鮮豔明亮,或者是亮度高彩度低的感覺


開頭那張跟這張都是我喜歡的彩色照片的感覺
想拍出這種感覺,加上一點點曝光過度是相當有趣的
尤其是拍到開頭那張以後我發現,過曝反而可以消去雜物
這種效果在某些逆光的環境下很有趣呢!
這張是最近最喜歡的一張

以下這幾張則是我覺得最近照起來比較合意的黑白照片


這是有一天我留在實驗室痛苦的背德文單字時照起來的
原本只是單純想記錄讀書時候的一團混亂
不過後來也發現這樣的一團混亂很棒
我喜歡這種有點亂又不會太亂的感覺
相當能夠代表我


這是學校後門進修推廣部的圍牆外
那天回去看到這個的時候讓我想到放榜的狀況
台灣好像就是缺乏那種到學校公佈欄前看榜單的趣味
也不是在櫻花開的時候畢業,不過鳳凰花也很棒便是


最後是在馬岡的海邊對著海潮拍下的
雖然畫面雜亂缺乏重點,但是我卻很喜歡這樣的東西
我覺得這是一種純粹的中性
並非是"不是寫意也不是寫實"那樣的中性
其實我也很搞不清楚,只能說這樣的東西很對味

我覺得我現在拍照啊
已經慢慢開始瞭解自己會喜歡什麼樣的東西
只是卻很難具體的形容出來
總覺得這樣就是還沒形成我自己的東西,或是我的風格
結果是選照片的時候很快
一看就知道哪些可以挑出來變成不錯的東西
可是拍的時候卻感覺很被動
例如說,按快門的時候對於會拍出什麼東西沒有概念
明明是用DSLR卻有一種用LOMO拍照的感覺啊
感覺上淪為快門機器了(雖然對於快門還是很節制)
然後這時候就會很想大喊"我需要更多靈光"

我發現我的風格比較偏向日式這樣(好像不只是攝影)
所以有點想要找出以下兩個攝影師的作品集來看:

蜷川實花(26回木村伊兵衛写真賞)
http://ninamika.com/index.html
Download區有每月月曆桌布,值得珍藏,豔麗濃厚

川內倫子(27回木村伊兵衛写真賞)
http://www.foiltokyo.com/rinko/rinkodiary.html
不像公式HP,療癒系(有人這麼說)

攝影集真的是比畫冊還要貴很多很多的東西
真的要的話,我想要訂畫冊請松智帶給我(光是運費就要10 USD說)

這幾天突然開始想回來拍底片,其實只是想玩暗房
我表叔是開沖印店的,所以似乎是有暗房設備的樣子
不過,在那之前,我還是好好把數位練好吧(而且相機借出了T_T)
另外,週六PF8參戰,目的是為了拍免費的人像...當練習吧!

Wednesday, 9 April 2008

灰白年代



以這花朵作為灰白年代的開端再適合也不過了
花的色彩被剝奪了之後所顯現的就盡是蕭瑟
彷彿是懸浮在空間中的一抹幽影般
我們每天都綻放,每天都凋謝,每天都綻放...


一個幽暗的傍晚在街上
所有人都在前進,唯有我攝相並且於腰平看世界
所謂的"Horizon"其實是很模糊的概念
我在一個我無法於站立的角度所觀看的角度
那是一種Horizon,而每個人也都是一個Horizon
偶爾我們cross,但平均而言我們總是parallel

穿越有各種的可能性:
獨自穿越、一起穿越,以及等待被穿越



穿越的過程是一種詭異的移動方式,因為我們缺乏目的
即使嘗試者瞭解關於我們的那種獨特穿越,終究無法如願
若是自己就是穿越本身,又該如何尋找穿越的目的呢?
例如說,"一個人想穿越另一個人"
那就是那人所獨有的,孤獨的一種穿越

我住在一個很孤獨的地方
沒有逃出去的可能性,但是卻仍然尋找
如果可以赤眼看見灰白的異樣景色
那鐵定就是一扇通往異世界的門扉
前進並且伸手觸及,推開,或許就能到達不一樣的境界

Monday, 31 March 2008

混沌的編年史 起始:序言


  太陽的光芒由刺眼的銀白漸漸變得橙黃,接著再轉為深紅,然後緩緩隱沒在被染成一片奇異血色的海面下。歷經了準確的十二小時白晝之後,夜晚從地平線開始侵略,直到將這個海角城市完全佔據——
這裡是暴風岬,費加洛公國最深入悲嘆海城市,現在,正面臨了它自己的十二小時黑夜……

  傳說在遠古時代,當這片汪洋仍然因為神與魔的戰爭而波濤洶湧的時候,每當暴風岬的陸地即將消失在地平線之下,許多航向這片大洋的水手們都會望著那片美麗卻又喜怒無常的海嘆一口氣,而許多在這裡嘆了氣的人也的確沒有再度踏上土地過——這就是「悲嘆海」的由來——來到了這片海水便只有無窮無盡的嘆息,一波接著一波沒有休止,就如同大海自身一般——然而這些也都是好幾百年前的老故事了,除了成為迷信的來源然後存在於水手們的日常生活之外,大概也就只有海港旅店的歷代店主人們能夠清楚地記得吧。

  根據史書的記載,發生在神與魔之間的、將大地與海洋各毀去一半的那場「神魔戰爭」距今已經是四千年前的事了。然而即使年代久遠,這場牽涉整個七穹宇宙的戰爭仍然留下了它深遠的影響——失去了現世之存在,神與魔的怨靈在悲嘆海中央無窮無盡的戰鬥著,有時便這麼把航行其中的船隻捲入,這些船都沒有抵達終點,如同消失了似地與七穹宇宙斷了音訊。
  沒有人想到這片任性殘暴的海洋也有放晴的一天,當人們開始注意到船隻不再受到怨靈波及的同時,一股來自商人的終極樂觀性格取代了來自航線尚未建立、海盜、海上軍隊等等原因的不確定感,開始爭相建造一艘艘更為巨大的商船,標榜著攜帶更多、航行更快、賣得越多、賺得也越多的行商信條,貿易船團載著貨物一批一批地從暴風岬出發,帶走這塊大陸的商品,也帶來來自海的另一方的奇珍。
  悲嘆海逐漸平靜了下來,正當暴風岬的居民不再需要為了喪生在海上的親人而哭泣時,來到暴風岬的異邦人也漸漸多了起來。來自彼岸的商人們首次踏上沙之大陸之後沒多久,來自大陸深處的商旅也緊接著來到了暴風岬。從此時開始,悲嘆海不再令人感到恐懼,反倒是一切根植於人類貪婪想像的樂觀進取開始凝聚於海浪與陸風之上,不斷湧向新生的暴風岬,而從這些改變一直到蕭瑟的沒落漁港完全蛻變為熱鬧繁華的商業城為止,也不過就是僅僅一百年之內的事。

  而海港旅店就是這段歷史的象徵之一,幾乎是在金髮藍眼的暗妖精們第一次從海的彼岸來到砂之大陸的時候,這間木頭建造的大房子就存在了。起初只是行商建立在暴風岬的臨時事務所,然而沒過多久,一個跟著內陸商隊一起來到的矮人買下了這棟建造在巨大神木旁邊房子,經歷了一番整修,海港旅店便真正成為冒險故事所敘述那樣旅人以及傳說聚集的地方。
  在旅店建立到現在的這幾百年以來,海港旅店一直都是暴風岬的中心地帶,並不單單是因為海港旅店位於最熱鬧港口大街之上,更因為這裡是行商們談生意、水手們靠岸休息、秘密結社聚會的目的地。白金在海港旅店裡流通著,而伴隨著白金而來卻比白金更為昂貴的許多機密情報也在海港旅店流通著。
  不過,若是撇開了那些沈重的勾心鬥角的利益關係,海港旅店也只是間普通的旅店罷了——若是不考慮旅店的招牌燉烤肉以及長鬍子老闆的古怪脾氣,這話就算是相當正確了。海港旅店相當有個性地不改第一代主人建立這裡時的獨特風格,坐在吧台上的若不是熟客,還真是永遠搞不懂老闆怎麼地將麵包與麥酒換上了最昂貴的海鮮料理,或者是點了的招牌燉烤肉遲遲不上,卻只送來水煮蛋與一瓶海鹽——給客人吃什麼不像是給客人決定,反倒是根據老闆當天心情所做的考量。也沒人想透為什麼這間古怪的旅店為什麼總是絡繹不絕,大概就跟這間古怪旅店的老闆有著令人搞不懂的矮人脾氣,卻仍然讓人無法討厭這位留著長鬍子的胖矮人一樣,堪稱暴風岬最大的秘密吧。

  這間旅社總是在接近傍晚的時候才慢慢開始熱鬧起來,每天到了這個時候,夕陽會將整個暴風岬染得一片紅澄澄地,而商人、水手、吟遊詩人們也開始一個接著一個地來到這裡,每當他們進了門來就會立刻發現,黑大理石所砌的壁爐裡早已升起了暖暖的柴火等著旅客們。松木枝燒著產生了一種芬芳的氣味,熱氣混合著人們的喧嘩,一切的一切在這裡已經成為了慣例,對許多人而言,這就是家的景象……

  火爐邊的客人,快去!

  留著長鬍子的矮人老闆扯著嗓子招呼著他紅髮的女侍者。矮人的壽命很長,但是不管幾歲,總是脫不去骨子裡的火熱個性。所有來到海港旅店的人們都一致肯定,只要你一聽到他那特別神氣的喊聲,就會相信這個老矮人真正是個再典型不過的矮人了。
  而高挑的紅髮女侍者則是個年輕的暗妖精。就算這是個來往頻繁、交易茂盛的小鎮,一個隻身在外、沒有任何族人陪伴的暗妖精,生活仍然是相當辛苦的,尤其最近內陸的妖精為主的色列妮神聖國正打著宗教戰爭的名號,與暗妖精為主的坎珀帝國戰得方興未艾——這樣有趣多了——紅髮的女侍一邊端起熱呼呼的燉烤肉一邊這麼想著,反正她愛極了這些精采的英雄故事,戰亂的時代總是英雄如同星辰般不斷昇起又殞落的時代。
  如今,這間旅店又正孕育了哪些可以流傳另一個一千年的英雄故事呢?——一想到這裡,紅髮的女侍就感到興味盎然。

  此時,早春紀元17年的六月,正當七穹宇宙中最長白晝即將結束之時。

Thursday, 20 March 2008

狂歡遊行於童年夢境一角


內含乳脂肪百分之五
所有不純粹都是美麗的星期天
陽光落下的遊樂園的馬車與南瓜

狂歡節有怪獸與骨與木琴
精密的童年幻想脫離繫繩
風箏與恐龍在三萬公尺的零下兩度中
啊呀,所有精靈都出來狂歡

早上出門的和式的西式的忘了的
刀與叉與培根蛋的囁語小聲笑著
忘了寫的功課夏日的海地面上的花
火開放在街道中央
每個週六都是紅燈,都忘了回家

幫浦二十四分鐘心跳又是陽光
未滿十八歲禁止購買漫畫與模型
錯綜飛翔墜落生根結實腐敗
夢囈無法醒來吸血鬼抑或女生
那個可怕那個可怕便往哪裡探險

圍著圈不斷迴旋的舞蹈擊了鼓的
可愛的心形裝置是米那般的
而米是如同森林裡獨角獸那樣的
現在媽媽們也加入了爸爸們也是
隔壁家的姊姊是精緻的德製鉛筆
將自己削尖灑成紙花

今天蛋糕上沒有奶油但是青椒茄子
的對話是尚未被理解的陰謀
閉著眼睛將夢境吞下因此消化不良
每天要喝牛奶才能長到一百七十三
六條路,十二條路,全部都剛開始讀秒
洋娃娃坐在玩具車上唱歌瑪莉瑪莉約翰遜

電影裡的人物終於走出來了
蒐集每部得獎作品的最末框格
裁剪童心小心翼翼放入存錢桶一邊滲漏
一邊長大一邊今天天氣晴朗萬里無雲
一邊是適合郊外踏青的日子一邊得意洋洋

千萬記得要帶木湯匙只有木湯匙才行的
時間還沒到達打籃球與旅行的年紀
夢境的威嚴仍較母親更偉大
屬於藍天的幻想人物夢想著下一次郊遊

今天還沒醒來,明天也不會

Monday, 10 March 2008

刮擦



禮拜六晚上偶然經過誠品前面
似乎是正在進行"黑膠復興"的活動
除了現場有販賣黑膠唱片外,還有DJ的表演
去的時候正好聽到的是trance的時段
老早就很喜歡trance風格的音樂了
所以就特別留下來聽(順便拍照)



放drums n' bass的DJ是個燙玉米鬚穿得很阿宅的男子
前面放trance的時候拍的照片因為感光度太低
所以整個是一團模模糊糊,再加上光又很暗,不怎麼好看
所以在drums n' bass的時候把ISO調到800了
這時候手搖的狀況有好些(三級快門也是差很多的)
只是回家看照片的時候,雜訊真的是挺嚴重的(暗部的雜訊會更明顯啊)
加上2~3單位的"雜訊-->中和"濾鏡,在縮圖下比較不會有斑駁感




到了old school hip hop的時候DJ是個長得很像以前攝影社朋友的人
相當年輕的樣子,慢慢我也到了開始看比我年輕的人的表演的時候了Orz
為了想保留現場的感覺,所以我都沒有特別把場景拍亮
只是實在是有點暗,整個感覺很沈重

站在敦南誠品前面小廣場拍了很久,手搖有一部份原因是發抖
而且距離音響太近了,所以回去整個是耳鳴(電音都重低音多嘛)
拍了50來張,結果選來選去只選出這6張(而且還不是很滿意)
這樣按快門的手會有罪惡感啊
因為陷入了"狂拍-->選照片-->其他丟掉"的模式當中
把相機帶在身上反而是越來越怯於按快門
都要想很久...@@"

PTT的photo版(雖說是photo,其實特指傳統攝影)又再戰數位跟銀鹽了
這種討論真的是沒有什麼營養,現在有的結論一百年前就沒變了
最後大家還是你用你的銀鹽我用我的數位,既然會這樣還吵個屁?
硬是要把兩種不同概念的東西套在同一個框架下討論,兩方都會很痛苦
地球上有些人只喜歡古典美術,有些人只喜歡模型跟漫畫
把兩種東西擺在一起用同一套價值去討論,就是如此這般的討厭
重點是,就是有人兩種都喜歡啊,可見得這兩種東西沒有相違逆之處
偏偏這種人聲音最小最低調最不惹人愛,反正你是折衷主義者

"苦行不是傳統的唯一道標,便利不是數位的唯一價值"
我認為這句話是沒錯的

傳統暗房跟數位暗房既相像又相異
新技術必定是有其優勢才被發明出來
舊技術也是有其不可替代的特性而被保留
不就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