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10 February 2010
Saturday, 23 January 2010
我們都很想知道
那天晚上他接連地撒了七個謊
首先說了「早安,今天金盞花正開,紅色黃色接近紅色的黃色」
說這話時間之短不足以論證它真偽
更何況一朵金盞花是難以理解的存在它說
「別離是一種迷戀」然後散發大量葉黃素接近於紅色
最後將自己埋葬,錯置地將自己視為無意識的菊花
就這樣八十個年頭
又說了「好夢,一個好夢」然後啜一口咖啡不加糖
天曉得那是什麼在那個夢的最底也許一根火刑柱
而帶著花的稚子們圍著他唱歌跳舞究竟他們燒的是誰
他們其實也想知道,包括他自己,同時升起狼煙告訴遠方
這版圖正一步一步地被攻略,沿途總是焚毀
那正好,他正想著不要被留下,彷彿那是一種標本
說明一種時代一種品類一種狀態,一種,喔,再啜一口黑咖啡
「那咖啡是毒的,只要黑色的都是」他說動物的直覺告訴他
咖啡裡應當要加上糖還有奶精,冷的奶精會在咖啡裡沉下
像是尋求海的最深處據說只要是水那最深處總是四度
但那竟是不合時宜的,因為一艘無聲的潛艇正穿梭過去
那船長非常孤獨,他總是抽煙跟喝像海一樣深奧的咖啡
總是毒害的,尤其是以自己作為目標然後他說「夠了」
「 」
「就如同我們總是要在『「 」』裡面安上什麼字一樣」
他找來記得起名字的所有人並且努力地敘舊並且回憶
給他們每個人一支煙,不抽煙的就再把煙遞給隔壁
然後他們吃起鬆餅配伏特加想像著金盞花
「你知道金盞花代表別離或迷戀」又或者「你不知道」
總之那天最後所有人都病得非常嚴重
他把這些刻在牆上,伴隨著邏輯性殘餘的思考
然後決定一些事情
「那天晚上他接連地撒了七個謊」
「但是陳述的句子卻不只七個」
然後他又想,到底應該在裡面安上什麼
「 」
想到之前他姑且這麼寫著。
Friday, 25 December 2009
Tuesday, 22 December 2009
週期性的擁抱欲望
非常渴望週期性規律的擁抱
大約每當新聞被重播一次就該重複一次的
那擁抱而我們一邊擁抱一邊唱瑪丹娜的歌
簡單無比的我們的銅製的鎖那正被錯置
而指針正在被撥動六十隻綿羊排成一列
準備一齊爆炸一種或兩種肉豆蔻正堆積
等待正被磨碎結果兩隻不合群黑羊磨碎了磨碎
肉豆蔻發出了就應該是豆蔻發出的香味
並且不斷在往阿拉巴馬的路上唱歌
一邊唱一邊跳舞直到錯過有洞的冬至
恰恰可以放進一顆肉豆蔻無論磨碎或未磨碎
又或者是放入一隻黑羊
然後我們繼續唱瑪丹娜的歌
Sunday, 20 December 2009
Thursday, 3 December 2009
想著什麼然後歇斯底里,12月3日
如此愛著一個人愛到就連每一個相視都如同道別一般與那個相連的種種之中永恆得太過短暫卻又短暫得太過永恆而妳寫的字正在開出花朵每二十三分鐘開出一朵這樣子我每天都可以得到一束花但妳繼續醉倒妳的醉倒我繼續吃剩下來的沙拉電影沒有結束從望著遠方的瞳孔深處又再次開始我們是啣尾的蛇吞吐鮮紅的觸覺沒有感覺沒有溫度妳說這恰巧方正好像三明治夾起自己有著藍起司的味道並且令人不快音樂在播放妳在崩壞我剩下一片菜葉漂浮在螺旋的水道裡直至大海妳說凡站著的必將於此得歇息而我必然腐敗你沒有思想好比是個發條驅動人偶吃著橘子不斷吃著橘子不斷吃著生活美滿但是酗酒的橘子但我卻找不到發條我被轉緊轉緊然後重複三百六十度並重複三百個三十六度左邊妳在妳神聖的修道院中永遠不會出來我們就帶著燭火跳起華爾茲我們永遠不會結束結束永遠不會結束如同華爾茲不會結束如同夜晚與滿月不會結束結束也就是如此了妳說宇宙正在大爆發而你不屬於此處妳又說妳又說一個吻可以毀滅一個飛行的空間而我們可以一邊抽煙一邊聽鋼琴酒吧的音樂一邊擁吻一邊不感到快樂真是奇怪妳又說我們居然一邊呼吸一邊
死去。